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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年白求恩临终前,向聂荣臻提出要求: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

日期: 2022-08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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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《凤凰新闻》2022年8月19日

1939年11月11日,白求恩因抢救八路军伤兵而感染败血症,生命进入弥留时刻。

在生命垂危之时,他挣扎着坐起来,拿起笔,用颤抖着的右手,向聂荣臻写了一封遗嘱。

信中,他交代了后事,提到很多人的名字,表达自己对共产主义革命的忠诚和热爱。

信中,他唯一提到的要求就是,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自己离婚的妻子拨一笔生活的款子,或是分期给也可以。

这封信共计500字左右,但其中却用110字写了关于前妻法兰西丝,字里行间无不充满着愧疚和焦虑,他也提到和前妻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。

只是白求恩将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了无产阶级革命,为了这个信仰,他只能选择离开深情爱护着的法兰西丝,但同样他对前妻十分思念。

那么,白求恩和法兰西丝有着怎样的爱情故事?既然深爱着女孩,白求恩为何又先后两次离婚?

39年白求恩临终前,向聂荣臻提出要求: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

白求恩

接下来,让我们一一明说:

一 为抗日推迟回国

1939年6月底,白求恩从冀中前线回到晋察冀军区司令部,他热忱地提出设立一所卫生学校,并认为军区现有的医护人员太少,需要培养更多的医务人员。

白求恩呕心沥血的建议得到军区领导聂荣臻和卫生部的建议,次月中旬开始,军区决定抽调干部建立学校。

办学最重要的就是教材,但再标准的教科书也很难适应边区复杂的工作环境,白求恩决定用自己在八路军前线18个月以来的工作经验和部队多年传下来的宝贵经验,编写新的教材,书名为《游击战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》。

但办学还需要一笔不少的经费和必要的教学设备、器材,每个月至少有1000美元才能满足卫生学校使用,白求恩深知边区财政紧张,他一再向国际提出募捐钱财、物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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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

可他写下多封信,打了多次电报,最后也只筹集200元和3封信,最后一次募捐还是7个月前收到。

白求恩对此很是愤懑,他在信中写道:“国际援华委员会对他们身居前线的代表似乎是不闻不问的态度……钱、物资供应等等完全处于无知的状况。”

与此同时,当时因日寇封锁严重,晋察冀边区的药品、医疗设备、器材等短缺,他决定亲自回到美国募集经费和药品,并向世界宣传中国共产党和八路军的抗日战争。

白求恩预计在同年11月初离开,来年夏季再回到中国。

为了在自己走后,军区卫生院能够正常开展,白求恩决定将军区20所医院全部检阅一遍,给每个医院一些忠告和建议以及解决疑惑,并了解医院的真实情况,以方便回国募集资金。

一天手术后,白求恩曾对助手游胜华和孟毅说:“待我明年夏天回来时,我要把她也带到中国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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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察冀军区干部合影

孟毅好奇地问道:“她是谁呀?”

白求恩激动而期待着说道:“她的名字叫弗朗西丝,我曾两次和她离婚,这次回国我要再请求和她复婚,一定要将她带过来,永不分离……”

他看着助手游胜华和孟毅夫妇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到时候我就不是一个人了,是一对!和你们一样!

然而,就在白求恩计划回国之时,日军调集了5万多兵力,分12路向晋察冀以西地区发起了大规模的冬季“扫荡”,战场上伤员无数,白求恩见状,决定延迟回国。

他对聂荣臻司令说道:“我不能抛弃我的战友们,不能在战斗时离开这里,待到战斗结束我再启程。”

同年10月27日,著名的摩天岭战斗打响,此战斗十分激烈,一上午就有40多个伤员被送到后方。

白求恩得知后,立马带着医疗队赶往孙家庄半山坡的一个破庙内,搭建临时手术站,争分夺秒地为伤员医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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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

二 请给我的离婚妻子一笔钱

此时,战火的炮声和清脆的机枪声一直在山谷回荡,路上不时有担架绕过敌人据点送到临时手术站。

白求恩吩咐,凡是伤势较轻的伤员,一律上药包扎,然后送到甘河净后方医院治疗;而伤势重的伤员,不管有多少,全部送到庙内由他亲自抢救,再送到后方医院。

就这样,白求恩在战火前沿3.5公里的破庙里,紧张为伤员医治,一直忙到次日下午6点。

此时,日军已从孙家庄为中心分几路包抄过来,临时手术站很是危险,随时都可能会被日军包围,需要立马转移。

哨兵连忙让白求恩快点撤离,枪声已非常近了,甚至流弹也已击中破庙大门之上。

白求恩当时正给一个伤员做手术,外面还有十个重伤员排队等着,他坚决表示让他做完手术再撤离。

不一会儿,哨兵已看到日军从对面山上下来,说明情况已非常危险,大家都劝白求恩快点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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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他始终坚守在手术台上,为重伤员逐一包扎、治疗。

因考虑伤员过多,白求恩让身边的医务人员再添上2个手术台,并由他们一同处理伤员。

就这样,敌人离得越来越近,枪声时刻在耳边响起,可破庙里显得极为安静,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和忙碌的手术器械叮当声。

20分钟后,只剩下最后一名伤员朱德士,此时枪声四起,子弹在头顶呼啸而来,哨兵立马大喊:“白大夫,一分钟也停留不了,麻烦你赶紧走吧!”

躺在病床上的朱德士也不断恳求他立马转移:“白大夫,你不必管我,赶紧走吧。”

可白求恩摇摇头,坚决表示不会放弃任何一名伤员,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所在。

朱德士在战场上被炮弹炸断了腿,大腿粉碎性骨折,需要将里面的骨头渣子清理出来。这是一个细致活,以往需要大半个小时才能清理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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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美术作品形象

但考虑日军已靠近,白求恩只好将手套摘下来,直接用左手伸进伤口掏取碎渣子。

可已在手术台十几个小时的白求恩,手指头有些僵硬,操作不灵活,左手中指不小心被骨刺刺破。

白求恩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直接将中指放在消毒液里泡了一会,又忍着痛继续手术,直到缝完最后一针,这才跟着队伍转移到村后面的山沟里,此时敌人刚好来到孙家庄。

经过长途跋涉,第二天下午白求恩才跟着队伍来到甘河净后方医院,此时他的手指已出现了轻微肿痛、发炎,他仍没有太在意,毕竟过去感染多次,以为要不了几天就好了

而后两天,白求恩顾不得休息,继续忙碌在医院中,他检查了两百名伤员,做了13个手术,还开了两次现场讲课。

同年11月1日,白求恩计划转移到另一个后方医院时,执意要再对医院巡视一遍再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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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

当他来到病房时,发现一个伤员头部肿得很大,生命垂危,患有颈部丹毒合并头部蜂窝织炎,这种疾病属于烈性传染病,操作不好就会容易感染。

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,白求恩对伤员详细检查后立马决定手术。同志们考虑他手指肿痛,不让他做手术,可最终拧不过白求恩的要求,只好为他拿了副新手套。

可就在他为伤员切开伤口时,手套被划破,可怕的病菌顺着受伤的中指进入他的身体内,侵入他的血液中。

当白求恩和医疗队来到军区后方医院时,他的中指已开始肿胀,疼痛难忍,可他依旧皱着头皮以顽强的毅力工作。

为了消炎止痛,他将受伤手指浸入浓盐水中,但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。他还用手术刀忍痛将中指切开,放出脓水,可效果依旧不太好,这让医护人员很是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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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

白求恩见大家如此担心,只好安慰大家说:“别担心,就算只留下两个手指,我依旧可以工作。”

因疲于赶路、工作,白求恩很快又身患感冒,身体极度疲乏,病情加重,夜间多次被惊醒。

同月2日,白求恩早上5点起床,检查了200多个伤员,可他忘记自己也是个伤员,却没停下来休息、治疗。

一直到四天后,白求恩一边忙着巡视伤员,一边为重伤员做手术,还多次要求前往前线。

可他的病情继续恶化着,手指肿大、高烧39.6度、浑身乏力。

次日,黄土岭战斗打响,为了让白求恩能够休息,大家并没有将战争一事告诉他,毕竟此时他肘关节已出现转移性脓疡。

但前线的炮火声异常激烈,传播附近几十里远,白求恩很快就得知前线作战消息,执意要前往前线,大家都不同意,他却说自己是一挺机关枪,哪里有困难就奔赴哪里,手指头这点伤算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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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劝说无果,只能陪着他去前线,可阴沉沉的天空下起了雨,道路显得更为泥泞,白求恩本来身体就差,经过山路折腾,直接高烧40度,浑身酸软疼痛,整天无法进食。

一天后,白求恩拖着病躯,艰难得行走着,走到一半路程时他就受不住了,但仍坚持用树枝当拐杖,继续前行。

就这样,白求恩走了70里路,来到王家台的团卫生队,尽管他高烧不退,可依旧让通讯员通知各战斗部队,将伤员抬到这里由他治疗。

但考虑自己病重,难以维持太旺盛的精力,白求恩又说了句,先把头部、胸部受伤的伤员抬来医治,就算他睡了也要喊醒才行。

很快,伤员源源不断地被送往团卫生队,白求恩忍着左臂的极度疼痛,一次次拿起手术刀,一次次又撑起来继续手术,每次手术完后他都会昏沉入睡,但每次都强调有伤员一定要喊醒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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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和聂荣臻

同月9日下午,白求恩病情再次恶化,除了高烧40度外,还浑身颤抖,不断呕吐,医疗人员立马将此事告知聂荣臻司令员。

聂帅得知后立马下达指令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白求恩同志安全送往后方医院救治。

听到这里,白求恩陷入了长时间沉默,他不愿意离开战斗岗位,也不愿意因自己而给同志们工作添麻烦。

经过大家的多次劝导,他才作出艰难的决定:“我服从安排。”

白求恩被送到唐县黄石口,距离后方医院还有几公里,可他却有什么预感,坚决表示不走了。

附近的村民得知白大夫生病后,纷纷前来关心、慰问他。

很快,军区卫生部的医生到达,他们采取一切措施为白求恩救治都无济于事,最后提议将左臂割除。

此时,白求恩的脸色蜡黄,左臂已变成黑色,曾因疼痛一度晕厥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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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

但他仍用平静而虚弱的语气劝解道,不用再费力气了,如果能挽救生命,就算割除2条手臂也愿意,可这已不是牺牲手臂的问题,他患上脓毒败血症,现在已无力回天。

大家听了后痛哭不已,没想这个为革命奋斗在第一线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,面对生死如此平静。

白求恩病危消息,牵动着当地百姓和军区领导人的心,大家纷纷送来红枣、柿子前来看望,八路军战士们也送上特殊的军礼。

即便在生命最后几天,白求恩仍记录着对人生的思考:“人体多么优美,器官多么精巧完善!它们的运动精确无误……可当人被撕碎时,它们一下就变得非常可怕……它对剿灭生命的人进行抗争,但最终又屈服了。”

他还给翻译朗林写了一封长信,信中他建议林大夫应该即刻北上,协助军区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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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美术作品形象

可见,他在生命最后时刻,仍挂念着八路军伤员,生怕自己离开人世后伤兵无人医治。

同年11月11日早上,白求恩进入弥留时刻,精神略有好转,他挣扎着坐起来,拿起笔,用颤抖着的右手,给聂荣臻司令写了一封遗书。

信中,他交代了后事,提到很多人的名字,也表达自己对共产主义革命的忠诚和热爱。

信中,他唯一提到的要求就是“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生活的款子,或是分期给也可以。”

这封信共计500字左右,但其中却用110字写了关于前妻法兰西丝,字里行间无不充满着愧疚和焦虑,他也提到和前妻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。

只是白求恩将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了无产阶级革命,为了这个信仰,他只能选择离开深情爱护着的法兰西丝,但同样他对前妻十分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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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白求恩和法兰西丝有着怎样的爱情故事?既然深爱着女孩,白求恩为何又先后两次离婚?

三 因肺结核离婚

1890年3月,白求恩出生在加拿大的牧师家庭,家里世代为医,他受父亲影响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好医生,拯救更多的病人。

经过多年苦读,他考上了著名的多伦多大学医科。此时家庭生活变差,父亲无法支持高昂学费,白求恩在大学期间勤工俭学,他当过伐木工人、记者、消防员、教员等,甚至还在一战期间报名当担架员,参加英国海军。

尽管半工半读,可白求恩的学习成绩依旧名列前茅,他26岁时获得医学博士。

1923年秋,白求恩参加爱丁堡外科医生会员考试。爱丁堡是一个十分美妙的海滨城市,文化艺术非常繁荣。

在报名时,他意外发现一个衣着华丽、长相出众的女孩。白求恩对其一见钟情,他决定大胆上前搭讪,友好地上前和女孩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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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丁堡

而此人正是他后来的妻子法兰西丝, 两人一见钟情!离别前,白求恩大胆说道:“你是我的爱神,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正式向你求婚。”

尽管白求恩这番话显得花言巧语,可法兰西丝对这个博学多才的男子也充满好感,她同意白求恩的追求,两人很快就如胶似漆。

不久后,两人双双获取会员资格,法兰西丝很是开心,将白求恩带回家中,并向父母介绍他。

可谁知,母亲嫌弃白求恩是个穷小子,当场拒绝这段婚事。

性格执拗的法兰西丝不顾家人反对,拉着白求恩领了结婚证,就此成为夫妻。

同年8月13日这天,白求恩和法兰西丝正式举办婚礼,白求恩宣誓说:“可能我会给你带来不幸,但我绝不会让你感到平庸。”

因这段婚姻,法兰西丝和家人断绝关系,但她仍拿出自己的积蓄,供两个人前往西欧旅游路上开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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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欧风景

旅游途中,白求恩希望能开一家私人诊所,可法兰西丝认为丈夫医学潜能很高,希望他能够继续攻读深造,她还将自己的金银首饰卖掉,陪同丈夫来到维也纳、巴黎进修。

一年后,两人来到美国底特律市,租了个小公寓挂牌行医。

因白求恩医术高明,且医德高尚,对于贫苦百姓,他总是免收医疗费。

很快,诊所就变得异常火爆,每天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。为了不让这些大老远跑来的病人失望,白求恩忙得夜以继日。

往往晚上忙到凌晨两三点,早上五六点诊所又迎来一群人。

有段时间,白求恩为几个肺结核病人看病,妻子法兰西丝得知后责怪他,认为他太草率,肺结核传染性这么强,碰上了也只能等死,为啥还治疗?

白求恩不理会,仍坚持要为他们看病。然而,正是在这次就诊中,白求恩不幸感染肺结核,只是他并不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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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病人治病

可细心的法兰西丝发现他的身形日益消瘦,还容易犯困,没有什么精神,后来还咳出血病。

法兰西丝慌了,认为白求恩一定得了什么大病,她要求白求恩去医院检查,谁知果然被查出患有肺结核。

在那个年代,肺结核就是不治之症,病人得了就只能等着死亡的到来。

白求恩无法接受这一现实,还想继续为病人医治。

不过法兰西丝对丈夫并不嫌弃,反而更加体贴,每天都会精心烹饪食材,希望丈夫身体有所康复,还安慰丈夫心态放平。

可白求恩拒绝妻子的温柔照料,多次强调肺结核会传染人,让妻子别离他太近。

几个星期后,白求恩身体有所恢复,可以下床行走,医生嘱咐他回家休养。

可就在这时,白求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他向妻子提出了离婚请求,毕竟当时妻子才25岁,他已是半死之人,不希望妻子受他连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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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一白求恩

法兰西丝对此无法接受,她痛哭道:“亲爱的,就算是上天堂,入地狱,我也要陪在你身边。”

白求恩反复劝说不成,开始对妻子发脾气,整天找借口大骂,可法兰西丝知道丈夫这是苦肉计,仍默默忍受着不肯离婚。

看着年轻漂亮的妻子,白求恩只好用出“杀手锏”:只要不离婚,那就拒绝治疗,加速死神的到来。

法兰西丝对此伤心落泪,可丈夫态度如此坚决,她为了让丈夫继续治疗,减轻疾病的痛苦,只能选择离婚。

离婚这天,法兰西丝还对丈夫说:“亲爱的,你一定要及时去疗养院,我等着你康复归来。”

1927年秋,离婚判决书下达,这一天正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
可为了白求恩身体着想,法兰西丝只能大哭一场,回到家乡爱丁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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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 复婚又离婚

尽管白求恩提出离婚,可他对妻子仍抱有真挚的爱情和期待,看着自己的病躯,又看着妻子多封牵肠挂肚的来信。

白求恩再次鼓起了勇气,他不再孤寂地等待死亡,开始和病魔正式发起挑战。

他开始疯狂翻阅医学书籍,寻求治疗肺结核的办法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在一本医学杂志中看到有医学家提出“人工气胸疗法”,但这只是理论,没有经过临床验证,也没人敢当“小白鼠”。

白求恩却兴奋不已,毕竟自己已是半死之人,与其等死,不如赌上一把。

就这样,白求恩在接下来一年时间里反复试验,果然大获成功,奇迹般地出院。

这在当时“肺结核还是绝症”的年代,自然引来医学界的轰然波动,不少知名医生纷纷赶来,向他学习请教。

不久后,白求恩又被乐麦吉尔大学邀请任教,希望他能将自己的医学经验奉献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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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任教

尽管事业上大获成功,可白求恩依旧思念着前妻,来到火车站时,他急切地给法兰西丝发送一份电报,告诉对方自己已出院,但依旧挂念着她,希望能够复婚。

看着白求恩一封封来信,她再次被感动,回到了白求恩身边。她说道:“真的奇怪,我也想忘了你,可你在我的心头总是挥之不去。”

1929年,两人办理复婚手续,并一同度了蜜月,感情更为浓密。

只是这时,白求恩在医学上的成绩越来越突出,被多家医院聘请为外科医师,每天都要忙于工作。

五年之后,白求恩担任圣心医院胸外科主任,又当选为美国胸外科学会理事,成为享誉西方的胸外科专家。

而献身医学的白求恩,常常忘我工作到“无可救药”的地步,通宵达旦已成为常态。

这让法兰西丝感到自己被冷落,尽管她尽心尽力辅助丈夫。

仍得不到对方的回应,时间久了两人的感情出现隔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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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早上上班时,法兰西丝让丈夫买上一些肉、菜,她下班后为丈夫烧上一顿好吃的,彼此共度晚餐。

白求恩当场答应下来,可当下午妻子下班回来后,问道肉菜买了没,他不假思索答道:“在冰箱里,自己看。”

可当法兰西丝打开冰箱时,只见到一块肠子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,想要将其丢掉。

白求恩认为妻子太矫情,发了点脾气,说:“亏你还是个医生,怎么看不得这些东西?不研究人肠子,咋去治病?”

法兰西丝感到自己被冷落,不由得生出抑郁感,她发现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相爱多年的丈夫。

她没有丈夫那么崇高的理想和追求,只想过着简单而富足的生活,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丈夫,只好选择提出离婚。

离婚那天,白求恩言不由衷地说:“祝福你缔结新的美满婚姻!”不久后,法兰西丝果然再婚,丈夫是她和前夫的好友,人很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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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美术作品

就算如此,白求恩仍无法忘记前妻,他曾多次给前妻写信,也邀请前妻来家里做客。

1936年的一天,白求恩来到前妻家里,激动说:“我们要到人民中间去,这种坐等病人上门的做法要改变。”

法兰西丝很是不解,“我们”指的是谁?多年后她才知道,白求恩当时已加入加拿大共产党,之后和共同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组成医疗队,先是去了西班牙,后又前往中国,“我们”自然是那些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。

在中国的655天,白求恩救助了无数伤员和百姓,写下《外科换药法》、《十三部消毒法》等诸多医学作品,极大提高我军的医疗水平。

而他本人于1939年11月12日凌晨5点20分,与世长辞。

临终前,他依旧嘱咐特派医生林大夫,让他组建一支医疗队,接近火线,收容伤员,战斗在最前线。

39年白求恩临终前,向聂荣臻提出要求: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

看着周围的同志们、战友们,白求恩说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话:“努力吧,向着伟大的路,开辟前面的事业。”

白求恩逝世的噩耗,震动了整个晋察冀边区,边区军民们万分痛心,他们呼唤着白求恩的名字。

而聂荣臻司令读到白求恩的遗嘱时潸然泪下,他后来回忆说:“看到他的临终遗言,想起他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,以及对边区卫生工作的建树,我个有泪不轻弹的人,也止不住涌出了热泪。”

同年11月17日,晋察冀边区为他举行隆重的葬礼。

4天后,延安方面也举办追悼大会,毛主席撰写了《纪念白求恩》一文,对其高度赞扬,要求每个党员都要学习“白求恩精神”。

白求恩将一生奉献给了共产主义事业和反法西斯斗争,以至于忽略了爱情,可他临终前仍挂念着前妻,这说明他从始至终都深沉地爱着法兰西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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