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彦山学堂 News
云踪·雨痕·读书声
国运、家运,也成了人的命运。跟新中国一起诞生,娘胎里就有公平、正义、科学、民主的基因。“文革”已成过去,苦难与伤痕不敢忘却。少年苦力,裤袋揣着《西方哲学简史》《家庭,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。
发布时间: 2015 - 01 - 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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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山兄与我是上世纪七八级大学同学,我们有一些相似的经历和人生体验,包括曾经有过多愁善感的少年,曾经上山下乡,曾经很早熟地搞文学创作,思想上曾经的激进,以及后来都去读研等等。现在彦山兄既是学者又是企业家,有很多头衔:云南大学的常务校董和名誉教授、韩山师院的研究院院长、教授和研究员,凯普集团总裁,但定格在我脑海中的形象,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人文思潮的青年思想者。彦山兄嘱我为他的旧作新书作序,我也只能从八十年代说起。关于八十年代,很多学者都有专著论述,其中查建英的《八十年代》比较经典。八十年代的社会思潮,处在走出僵化一元的人文结构之初和商品社会大潮形成之间,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思想空前活跃的时期。社会科学、文艺创作等方面,处处涌现“改革的思想,思想的改革”,其特别的内容和表现形式,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来说,无法言说。我和彦山兄当时在思潮的外围影响地带,彦山因政审的问题屈尊和我一起呆在专科学校。可以说,他在学校里有点特立独行:他率先从境外带回一批西方文论著作,这些著作包括尼采、弗洛伊德等,这些著作其实在国外也已不新潮了,但还是大大震撼了我这类刚从农村洗脚上田的青年;率先传播北京上海广州大学里的校内刊物以及一些油印的小说,从他那里我们知道了《波动》;率先并执着地向我们大谈“异化”的深奥理论;率先用“新三...
发布时间: 2014 - 04 - 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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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六年,一生最幸福的时光。韩山师专求学,云南大学中文系攻读研究生,校园里充满阳光。风风雨雨已经过去,窗外事依然关心,但终日只听读书声。牵强说,韩山书院有千年历史。无论如何,韩师成立于一九○三年,是中国第一批现代学堂。七八级学生进校时,只算上中专师范学校附设大专班,后来才改为韩山师范专科学校,中文专业老师大部分从汕头、潮州高级中学优秀语文老师抽调。我永远怀念和感谢博学而谦逊、诚恳又认真的陈哨光、钟文光、邱永平、张惠璋、王永鑫、陈友德、丁新伟及其他老师;还有潮汕地区老牌“右派”才子,“平反”返回教育岗位的吴颖老师和罗英凤老师。这批老教师诲人不倦、循循善诱,使七八级中文专业的韩师学生有扎实的文字语言基础,又有治学治史的良好学风。我们还感激关爱学生、爱才惜才的蔡育兴校长和黄宇智教务长。他们为提升韩师的教育水平和科研水平做出最大努力,我和黄志鸿同学都深受教益。《彦山文稿》收集了在韩师和云大读书时部分作业和习作。《文稿》第一部份,散文“雨” 与“云”是青春骊歌,慢板,挽着逝去黑梦游魂长长的影子,也投射年青生命对知识追求的意志和信念。小说“啊,小牛”是农场知青生活的速写和内心世界的诉...
发布时间: 2014 - 04 - 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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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白色的云飘过去。无边的蓝色溶化了它。也溶断了我的视线……到哪儿去,我的云?遥远的声音充满温暖,稍稍纠正——应该礼貌,先问“从哪儿来?”噢,我问过老奶奶,天上为什么有云?奶奶是我儿时的百科全书。她知道天上的趣事,也知道地下冤狱。我梦里的秘密她也猜到,真怪!银色的头发是岁月的森林,智慧果子就挂在高高的梢枝。云是天上的棉花,玉皇用口一吹,起风啦,风把棉花摘下,织女纺织、织布又裁衣。从此神仙穿上白长袍,玉皇大帝也有金灿灿的新衣。纺、织、白衣、白夜、梭子飞来飞去。勤劳的织女仅在七月初七那天休息,牛郎在天河对面等她哩。澄蓝深蔚的夜空,没有一丝云絮,瓜棚下人们屏神静气,谛听天上情人的密语。沙沙的瓜叶笑了,但,一滴一滴的夜露在瓜叶上滚,谁哭了?问星星——严肃的嘴巴闭得紧紧,只晓得眨着不害羞的眼睛……不,爸爸告诉我:水变成云,云变成雨;织女是一颗星,牛郎也一样。这是科学,你奶奶骗人,迷信。为了天上的云,两个孩子,我与小可,吵嘴,抢在一起打滚。当图片完成对捧糖的交换时,沾着泪光的眼睛又笑眯眯。老师说这是好孩子。老师的辫子长长的,很好看。云有时也拖着长辫子,云也是老师。它告诉我们有趣的天文地理常...
发布时间: 2014 - 04 - 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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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雨又下了,你在哪里?梦里的声音充满惋惜。我从来不曾对你开口,哪怕是最简单的音节,你……你的声音不是在梦乡,而是轻雨飘洒的夏季。清脆的绕口令:鼓上画只虎,破了用布补,不知道是布补鼓还是布补虎。银铃的笑,肆意而自然,清净的午休醒了。冲出教室门口,墙报栏晃动着花裙子,长辫子,曲卷小刘海,发梢也粘着珍珠般小雨珠。普通话真棒,你是全市初中生普通话比赛优胜者。雨声,笑声,大珠小珠落玉盘……学校的晚会,还有中山公园五·四汇演,“满山茶叶青又青,采茶姑娘笑吟吟,茶叶送给毛主席,一片茶叶一片心”。你扭成S型,纤白的手高高抬着茶筐。很多节目,听不到音调,耳朵里不停环绕采茶舞的旋律。母校,第四初级中学的操场,几乎零距离, “女民兵”在排演,“飒爽英姿五尺枪,曙光初照演兵场”。女篮五号只有狠狠的眼睛,毛主席不喜欢这样的女民兵。你,矫健,轻盈,“红装”与“武装”辨证统一。有意无意,走来走去,反正你见惯男同学的注目礼,也许,也不认识我。初一(2)与初二(2),高你一级,你的目光像电波掠过我发烫的脸。...
发布时间: 2014 - 04 - 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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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令你忍受痛苦的事情,可能令你有甜蜜的回忆。走过幸福的窗口,走过痛苦的大门,许多遗忘的人便拉开窗廉探出头来对你张望。想象中好象呼之欲出有血有肉、熟悉的人容貌往往只看到身躯残缺,四肢不全的影子。舌头舔了 挂在脸颊上的那两串珠子,就知道咸与甜的滋味。透过晶莹而模糊的泪光,一头有血有肉的小牛在眼前蹦着,跳着。小牛啊!小牛!我为你的命运叹息……听完它的故事,也许,你和我的心灵都得到片刻的休息……人们说,生命的诞生时间、地点决定了一生的命运。我曾简单而粗暴地斥责它是荒诞的迷信。那时,却又是每个人狂热地崇拜偶像。现在呢,我仍大胆地亵渎一切神明,却认为人们所说的有几分哲理。无论如何,我可以认定,小牛所以不幸,是因为出生在不该诞生生命的时间,不准诞生生命的地点。那一天,我在茫茫的水草地兜转,寻找丢失的母牛。“大黑、大黑……,北风把呼叫声撕碎,抛向天空,摔下了又在草丛里缭绕飘动。饿、冷、累一齐向我袭击,它们拧我的肚肠,刺我的皮肉,抽打我的神经。我忍受得不能忍受,只好动员全身几亿万个细胞进入麻木状态,这样便抗御了饿、冷、累的攻击。我跳过了一个又一个土墩,绕过了一丛又一丛的蓬草,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田垄。在麻木的运动中寻找走失的母牛。一个黑黝黝的东西从草...
发布时间: 2014 - 04 - 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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